很久很久‧‧‧沒回來過 xanga這裡了‧‧‧ 以下寫下的,看了,就看了,請別問我甚麼。 我認識一位女孩,她最近狀況很不理想,很差很差。腦裡經常出現不同的念頭,黑暗的念頭,恐怖的念頭。某些事情上,她鬆懈了,屈服了,傷害了自己。但生命,她還是努力保存。她一直壓抑耳邊迴蕩的聲音,在心裡不斷重覆一遍又一遍:「不可以,不可以。」 她的腦袋撕扯開來。左邊一瓣,滴滴答答。右邊一瓣,滴滴答答。枯萎的大紅花頹然落下。半張開的嘴巴尚在,舌頭探出摸索血腥,舔著兩邊淌下的鮮血。嘴巴,咧開,笑著。 我看見她。她雙腳徘迴在馬路邊,雙眼凝視著轉角衝出來的車輛,腦海裡浮現自己的身體掠過車子,飛上天空的一幕。 飛。 她過了馬路,繼續走回家。 她很愛他們,女孩真的很愛很愛她的家人。她努力讓他們開心,不是特意地,是發自內心的,因她充滿疚意,覺得自己為家人帶來太多煩擾和眼淚,所以她改掉壞習慣等等,都聽他們的,都依他們的。就只差那樣 ── 移除她體內的鬼魅。她的家人說,會給她時間慢慢來,而她也深知自己還沒做好,所以盡量做好其他方面。但,每當家人發現她體內的鬼魅仍在,便抹煞掉她已做好的,只管責備責備責備。 很多事,女孩不敢告訴家人,因為他們動不動就反應很大,然後責罵她沒盡力,認為她在故意毀掉自己。他們沒有想過,女孩自己也很辛苦,她有盡力,她有努力過得好,她自己也很害怕體內那鬼魅,她哭了一夜又一夜,但他們就是覺得,她根本沒有盡力。慢慢,女孩縫上自己的嘴巴。 女孩躲起來,在兩手的掌上用刀劃出小洞。女孩有了兩位新朋友。她,時而,跟左手上的洞細說;時而,向右手上的傾訴。洞聽後也會難過,湧出豔紅的淚水。 早上,女孩雙臉通紅,眼睛浮腫。雙唇乾枯,裂紋綻開。點紅點紅。梅花開在雪地上。 我看到,她右額上瘀青腫起了一塊。 為甚麼? 「若不走去撞牆,撞呀撞、撞呀撞的,我知道,我會爬上窗去。」 深夜,女孩突然有所感覺。起床,寫好了信,作好準備。心情,很平靜。放下筆,躺回去。等待那天的來臨。 |